机智念

一个废话很多的话废写手x
农药/刀男/梦百/永7
(非常杂食的)杂食动物。

同人用马甲。

坚信多骗自己谎言就会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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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簇】纠缠到底

*前文 心甘

*ooc


00.

“你当初让我滚,我滚了。”

“这次我让你滚,你也该滚了。”

“我会自己上去的。我不需要你。

 

01.

黎簇对吴邪说:“我不需要你。”

 

而吴邪只是安静地照着黎簇说的,蹲在他面前,平静地盯着他的眼睛,一言不发,听黎簇说完了这一大通感言。

 

黎簇说完了,两人便陷入一阵沉默。

 

吴邪过了好一会儿才打破这阵沉默,他问黎簇:“说完了吗?”

 

黎簇只盯着他不说话。

 

“……”吴邪笑了笑,站起来,随意地拍一拍裤腿沾上的草屑泥土,也不再说话,他只做了三个动作:

 

——弯腰、捧起黎簇的脸、亲他。

 

吴邪没解释什么,也没开口表决心,只捧起了轮椅上的少年的脸,不容反抗地亲了上去。

 

这个吻轻飘飘的,如同蜻蜓点水,又像雨后一瞬即逝的彩虹。他只浅尝辄止,在唇上磨蹭,仅仅只是唇贴着唇,再多一分也无,单纯得不可思议。

 

黎簇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吴邪,既不反抗,也不回应。

 

只是盯着他。

 

吴邪捧着他的脸,唇瓣离黎簇的远了些,但过了一瞬他又俯身亲了上去,仍是单纯的唇贴唇,小半分钟后才真正拉开与黎簇的距离,把自己的手从黎簇脸上撤下去。

 

期间黎簇毫无反应。

 

阳光打在黎簇身上,却不像之前那样虚幻。

 

吴邪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笑弧,他耸耸肩,并不对黎簇像个死人一样板着个脸任他亲不反抗发表评论。

 

他亲完了之后,只是直起了身子,一只手往黎簇头发上放,用力乱揉一阵,轻轻说了句话当作道别,接着便双手插兜,走了。

 

风把他的话语吹进了黎簇的耳朵里。

 

吴邪对黎簇说:“我还会再来看你的。”

 

02.

自那次黎簇在草坪上叫吴邪趁早滚开后,吴邪反而来得更勤了。

 

原先是有空才来,现在成了隔天来。有事儿就推了,推不掉的事儿就提早处理晚些来,要是没事儿就心安理得地来。

 

吴邪来看黎簇也不一定会说话。他有时候只是安静地看着黎簇,什么多余的动作也不做,只是看着;有时候给黎簇削个苹果,苹果皮绕着圈挂着长长一条,半截进了垃圾桶,半截在空中;有时候和黎簇说说话,讲些无关紧要的,也讲些叫人惊心动魄的。

 

然而大部分时间,他都像是来病房消磨时间一样。吴邪总是先看两眼黎簇,然后搬个塑料凳子坐在上面玩手机,玩着玩着会时不时抬头看两眼黎簇,接着又低头继续玩了起来。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他就会走。

 

但无论吴邪几时来、或是做了什么,他临走前都会亲黎簇一口。有时候是摁着他,有时候是捧着他的脸;有时候是亲吻额头,有时候是亲吻眼眉,有时候是亲吻嘴角,大部分时候他都吻在黎簇的唇瓣上。

 

轻轻巧巧羽毛似的,浅啄一口,只停留在表面。

 

随后他会揉揉黎簇的头,或替他掖掖被子。做完这些,吴邪就会转身离开,并关好病房房门。

 

而黎簇从来都是那副冷淡模样,坚持着不配合不反抗的战略。吴邪看他,任他看;吴邪说话,由他说;吴邪替他削的苹果,他从来不吃——最后都进了苏万或小护士们等人的肚子里;即使吴邪亲他,他也岿然不动,只当是阵风。

 

吴邪总是赶着巧来,专挑着苏万、梁湾、小护士们等人不在的时候。偶尔也会撞上,好在每次也都算是相安无事。

 

苏万和梁湾还是后来才知道的黎簇住院。

 

起初是黎簇来不及报平安,后来是黎簇怕他们担心,又怕他俩看见了自己这副凄惨模样泪眼婆娑,索性等脸上、身上裸露部位的伤好个七七八八、没那么严重了才告诉他们。

 

但,很显然,黎簇这么干是起了作用的。至少他床边上没有出现什么,哭得凄凄惨惨戚戚的人,也没有被严防死守,像个命不久矣的垂危病人一样被死盯着。

 

……就是苏万和梁湾很一致的觉得吴邪不是个好东西。不止不是个好东西,还是个死变态。

 

苏万今天没课,也没活儿,为了节能减排,也为了锻炼身体,骑着小毛驴,就很不锻炼身体的去医院打算看看黎簇。

 

他站在黎簇病房门口,刚准备推门进去,就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看见吴邪正弯腰亲着黎簇。

 

他隐约听见吴邪说了句:“下次我……你……好不好吃……”

 

模模糊糊的,苏万发誓,他平生第一次这么痛恨房子隔音效果好,想听的一句听不到,不重要没必要听的倒是清清楚楚。

 

苏万看见吴邪转身朝门这儿走来,一个激灵,下意识就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向了不远处的厕所里,扒在墙上偷偷摸摸盯着吴邪走了,才敢回到黎簇病房门口。

 

后来他想想,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他干嘛怕这老流氓死变态啊!又不是黎簇主动抱着他一口一口亲得高兴所以他要避嫌,他完全可以站在门口等吴邪出来骂他啊!

 

……

 

苏万反思自己的错误,然后推开了门走近黎簇,正要和他打招呼。

 

——黎簇就开口问他:“刚刚你都看见了?”

 

苏万的脑袋里闪过千思万绪宛若万马齐奔黄河咆哮最终尽数化为一句:“……看见了。”

 

“……”

 

接着他们都不出声了。

 

苏万站着盯了黎簇一会儿,觉得腿有点酸,把床脚那个红色塑胶凳子扒拉到黎簇床头边上,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凳子上还有点余温,估计是吴邪的——而黎簇就看着他搬凳子,还伸手把凳子拉得离自己更近一点。

 

这俩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说话。黎簇是突然一下觉得有点尴尬,苏万则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也没谈过恋爱,再憋上个一年也说不出什么可教训黎簇的恋爱经验。他也搞不清楚吴邪和黎簇纠纠缠缠的到底是在搞什么,分析半天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

 

于是憋了三五分钟之后,苏万只憋出了一句:“你真要和他在一起?”

 

黎簇表情比他还复杂,过了小半会儿,总算憋出来仨字儿:“不知道。”

 

苏万:“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我也不知道你这趟栽进去到底受了什么伤,但肯定不轻,可能都快要了你的命……我知道他对你也挺好的,可是……”

 

苏万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个什么来。

 

倒是黎簇越看他越像……越像警告自己好闺蜜不要屁颠屁颠被狼叼了还替狼数钱。

 

黎簇想着又觉得好笑。他哪儿那么容易被吴邪拐了去,况且自己这一身伤都拜吴邪所赐,下半辈子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跑都得看造化,更别说其他伤口,还有他精神上遭的伤……吴邪还不清这笔债,所以吴邪只能与他纠缠不清,寻找偿还的机会。

 

可黎簇既不愿与他纠缠不清,也不愿一笔勾销。

 

黎簇不再言语,只沉默以对。

 

苏万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叹了口气:“……你好自为之吧。”

 

接着便转移话题,和黎簇侃起了最近他碰上的好笑事儿。从学校里的舍友,谈到校园情侣,又谈到那些秃头教授,说着又讲到黑瞎子,讲到梁湾最近的感情生活,讲到自己又做了什么事儿。

 

好像从来没发生过方才那场对话似的。

 

说了一会儿,苏万转头看见了黎簇的轮椅。

 

苏万:“哎呀你这轮椅不行啊,还得有人推才行,我给你买个新的吧,那种不用手动滚轮子直接按个按钮就能动的,还会拐弯!”

 

第二天,黎簇就拥有了新轮椅。

 

漆着火烈鸟那种。

 

03.

这回吴邪来,见着的终于不是少年无所事事盯着窗外思考人生或玩手机,亦或者睡觉了。

 

黎簇正伏在床上的简易小桌板上,艰难地边翻阅着笔记和答案,边写着作业。

 

也就是这时,吴邪才想起来,黎簇还是个学生。是个被一系列阴谋计划害得被迫无限次延后复读高三的、一个可怜的学渣。

 

吴邪站在他身边,低头看着黎簇在纸上写写画画。一串又一串公式打着转列在纸上,一条一条下来,列出了一条整齐工整、却毫无逻辑性的队伍。

 

每一个公式、每一次计算、每一个数据都是对的,然而吴邪一看题目,发现每一步步骤,都是错的。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问题是这小屁孩儿还觉得自己是对的。

 

吴邪实在是忍不住,张口又伸手给他指点了一下哪哪儿错了,该怎么想,该怎么写,用什么方法,套什么公式,就差没给他掰碎了揉开了讲思路,甚至一步步念做题步骤。

 

黎簇不服气:“听你胡说八道!就是这么做的!你自己哪儿毕业的啊,还指不定是什么野鸡大学出来蒙我……”

 

话未说完,吴邪面带微笑打断了他:“是不太好,我浙大的。”

 

“……”黎簇突然沉默,双手递笔,道:“您继续。”

 

吴邪讲题清楚明白,黎簇也不傻,吴邪一点就知道自己错哪儿了,思考一会儿再上手就能改。

 

这题一讲就是一下午。黎簇今天醒得早,下午四五点就开始眼发花脑袋困,抓着笔写两下一个激灵抖醒了,写两下脑袋向下一磕又醒了,来来回回挣扎大半天,终于是没忍住睡着了,一支笔笔尖就磕在草稿纸上,拉出老长一条痕迹。

 

吴邪看着他与周公打架,打了半天,才见黎簇吃了败仗,趴桌板上睡了。吴邪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怕惊醒他,不敢挪动,只给黎簇向上拉了拉被子,又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黎簇上半身,从他手里悄悄拿出了笔盖上笔盖,接着轻手轻脚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关上灯,带上门。

 

04.

今天吴邪来看黎簇却没在病房里见着人。

 

他走近病床。床上白色被褥乱七八糟瘫成一条,像是被人随意掀开的,吴邪摸了摸床单,还有些温热,看样子黎簇刚走不久,床头柜上的东西也都摆得整整齐齐,看样子是黎簇自愿跟着走的。

 

于是吴邪便猜又是哪个人带着黎簇下去晒太阳了。

 

之前有群汪家没处理干净的来了这儿,冲进医院把黎簇给抢了,正正好好给吴邪撞上了,一通电话全送去了九门协会。这也直接导致吴邪每次进病房没见着人,心头就有些发慌。

 

吴邪顺着楼梯一路向下,路过窗口时正巧见了黎簇的背影,边上的女人背对着吴邪,看不清是谁,却隐隐有些熟悉。

 

等他走到了草坪不远处,才发现这眼熟的女人是谁。

 

是梁湾。

 

吴邪走近黎簇,见着梁湾躲在一旁打电话,他沉默地站在黎簇身边好一会儿,梁湾这通电话才打完。

 

梁湾带着歉意,张嘴就是一串连珠炮,说:“小屁孩儿我病人出了点问题就先走了啊,哎正好吴邪来了,你要不让他把你送上去吧,我走了啊!”

 

说完急匆匆就转身走了,擦过吴邪肩膀时还恶狠狠瞪了吴邪一眼。

 

黎簇张着嘴半天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只在最后梁湾转身跑远了才吐出句:“……你慢点走啊。”

 

吴邪几乎要忍不住笑。

 

太阳也不给黎簇半点情面,梁湾一走它就毫不客气也跟着撤了。黎簇待在下面也没太阳晒,倍感没劲,自己按着新轮椅上头的按钮,调头打算回病房。

 

吴邪观摩了一阵,觉得轮椅自己在草坪上运动太慢了,干脆自己上手把黎簇连人带轮椅一起抬了起来,直接抬到了平坦的水泥路面上,然后推着他走。

 

“……!!”

 

黎簇只在他抬起轮椅的时候憋不住惊呼了一声,又回头用微妙的眼神看了眼吴邪,再接下来他嘴就闭得死紧,拿什么撬都撬不开,吴邪怎么说说什么他都不给点回应。

 

吴邪讲得也有些没劲,正巧到了黎簇病房门口,把人推进去,又把黎簇抱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顺势闭上了嘴,便又坐在黎簇床脚边的凳子上看着黎簇发起呆来。

 

黎簇少有的没拨弄指甲,也没有看着窗外发呆,而是盯着正在对着黎簇发呆的吴邪,一个劲不知道想些什么。

 

俩人瞅着对方瞅了老半天,终于黎簇开了口:“你干嘛非缠着我不放呢?我都说了我不需要你补偿任何东西。”

 

吴邪只当他在放屁:“你就差没在脸上写满‘我好可怜请你来看看我’了。”

 

“……我可怜还不都拜你所赐。”

 

黎簇冷淡着眉眼,喷射着伤人伤己的毒液,“老骗子。”

 

吴邪挑起眉就要半是嬉笑的和他说声“我骗你什么了”,却在说出前两个字之后卡了壳,挑起些许弧度但还没到位的一双眉目,顿时僵硬在了拦腰处。

 

他说不出后头几个字。

 

因为吴邪,确确实实骗了他许多许多事,也害他遭了许多许多无妄之灾。

 

——黎簇今天没坐在学校里,没健健康康地和同学朋友打打闹闹,而是躺在这病床上,拖着一双不知好不好得了的腿,忍着一身刻骨伤痛,甚至,他还长成了今天这幅模样……这一切都是吴邪的错。

 

黎簇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不该想的事儿趁早算了。在你骗我说,我爸安安全全被你保护得好好的那时候起,咱俩就该玩完了。”

 

这杀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却极其有效的把吴邪从病房里赶了出去。

 

这是吴邪第一次,在离开黎簇的病房时,没有送上一个离别吻。

 

05.

吴邪无法否认对黎簇的伤害,也无法放弃对黎簇的感情。

 

如果要他诚实点、再文艺点说的话,喜欢上黎簇只是一场难以抗拒的意外。

 

吴邪知道自己会靠黎簇靠的近一些,却不知道自己会靠的这么近;吴邪知道自己会对黎簇产生些不必要的感情,却不知道自己产生的竟然会是爱意;吴邪知道自己会伤害被自己选中的那个无辜的局外人,却不知道自己会如此后悔。

 

“我能保护好你,自然也会照顾好你的父亲。”

 

在摄像机里,吴邪是这么对黎簇说的。

 

“我爸呢?他在哪里。”

 

“他已经被我保护起来了。放心吧,他比你安全。”

 

在沙漠里头,吴邪是这么对黎簇说的。

 

可他也清楚地知道,知道黎簇他爸恐怕生死未卜。

 

后来吴邪在午夜梦回间无数次回到那个地方,眼睁睁看着黎簇的父亲跟着前头的人,一起进了那个房间……

 

他无数次无数次地想:如果我也进去了……?如果我拉住了他……?

 

……会怎么样呢?

 

恐怕又是另一番光景。

 

如果来如果去的,可世上,哪来那么多如果?

 

实际上是,吴邪一时怂了没敢跟着进那间房,而进去的每一个人,最终都杳无音信,再也不见踪影。

 

而最后,吴邪有千种万种补偿黎簇的方法,却选了最蠢最没用的一种。

 

06.

少年时的爱情热烈又决绝,是飞蛾扑火式的奋不顾身。理智潇洒的尚且难脱开身、收回心,况且是黎簇这样怙顽不悛的。他的少年时长出的那颗萌芽,生自血与火,又以苦痛煎熬磨错,辅以淋漓血肉,终于龙蟠虬结,根深蒂固。

 

终于无法连根拔起。

 

黎簇想不通自己究竟是为什么、图什么,竟然看上了吴邪。

 

思来想去,反反复复,却只有五个字称得上是勉强像样的解释:

 

——斯德哥尔摩。

 

“你千万别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

 

“我?你有病吧,我三观正着呢我跟你讲!”

 

……他又想起了当初第一次进古潼京时自己说的话。当时黎簇说的有多义正辞严,现在回想起来他就有多想手动打自己的脸。

 

他与吴邪之间隔着一道天堑,一道鸿沟。里头歪歪斜斜躺着的是少年时的黎簇,还爱笑的黎簇,身边仍围着两个少年的黎簇,穿着一身高中校服的黎簇,被带进汪家受着种种痛苦的黎簇,还有他爸……

 

谁也没法儿让时光回溯重来,吴邪造成的伤痛即使花上一辈子也抵偿不清。

 

黎簇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想不想接受吴邪,是接受他的愧疚?还是接受他的感情?但,他知道,至少现在,他只想拒绝与他有关的一切,无论是什么。

 

黎簇选择逃避。

 

07.

苏万正为好兄弟的感情问题纠结得死去活来。他想来想去,愣是想不出周围有什么同时认识吴邪和黎簇两人,还在感情方面算个专家的人。

 

但苏万思路一拐,福至心灵,突然想起了个人——王胖子!

 

“胖爷,我觉得您应该挺靠谱的,您说说鸭梨和吴邪这情况能成吗?”

 

苏万找上了王胖子的古董店,带了瓶好酒孝敬他,旁敲侧击了好半天王胖子的心情,这才问道,接着又给他大概讲了一遍黎簇这码子事儿。

 

王胖子虽然知道吴邪这计划对不起黎簇,却不知道这么对不起黎簇。他压下心头惊讶,笑了一声,就事论事道:“这还不简单?他们一个不想放弃,一个不想答应,那就磨吧。”

 

“磨?”苏万重复了一遍。

 

“磨。磨下去,看谁先放弃,另一个就赢了。”

 

王胖子往杯子里满上苏万带来的好酒,抿了一小口后这样说道。

 

接着他又哈哈大笑一声,对苏万说:“你关心他俩感情问题干什么。这心你就不用操了,黎簇懵懵懂懂的那吴邪还能不知道吗?他可精着呢!来,咱俩先喝一杯!走起!”

 

苏万也拿起了王胖子刚给他满上的杯子,跟着碰了个杯,喝了口酒下肚。

 

想一想觉得王胖子说得挺对,他掺和这俩人感情问题干什么,吴邪和鸭梨两个人谁都不是傻子,哪儿要他苏万帮忙操心。于是便心安理得和王胖子喝起了酒。

 

……

 

吴邪磨光了耐心,不再和黎簇纠缠,遂了黎簇的愿。

 

抑或是黎簇被磨得承认喜欢吴邪,吴邪获得一个小男友。

 

都挺好。

 

总归不会太差。

 

08.

“除非你认输,否则我们谁也别想放过谁。”


————

后排贵宾座 @一氧化二乔 

就是想写个俩人纠纠缠缠磨来磨去的后续。

本来是想写虐的(大部分小天使也都想看后续是虐啦)但是一开word码完最前面吴邪亲黎簇的剧情,就突然不想开虐了。

算是开放式结局,可能还有点烂尾,不过我觉得故事停在这里就刚刚好。这俩人谁也还不清谁的,牵扯得越深越是还不清扯不清,所以emmm各位自己脑补最后他们俩的感情生活吧。

写的超级辣鸡,各位见谅_(:з」∠)_

开学啦,大家幸福快乐。

顺便讲一下,我觉得黎簇不拒绝不同意的态度就已经很说明很多事情了。本来想补个出院后的,想想算了吧

PS突然想起来补一句,为什么没有杨好呢,因为杨好和黎簇撕逼玩完了。

2018.9.1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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